下体,那人“哎哟”一声摔进坑里,女女喊道:“快点出来!这里不是厕所!谁敢在这里拉屎,我杀了他!”
那几个男人连忙跑了,掉进坑里的也捂着下体爬出来,不敢喊痛,屁滚尿流地溜了,女女赶到时他们已经跑远了,她仍觉得不解气,从屋里取出弓箭,向他们远远地射过去。
然后她的视线盯住了始作俑者。
王瑾瑜瑟瑟发抖,下体发凉,与刚才那位仁兄感同身受。
他非常心虚,因为现在女女屋前的这一圈坑,全是他霍霍出来的——为了做马桶,不,他的意思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
这十几天,只要天气好,女女不出门,他就蹲在屋前玩泥巴。
女女本不欲插手他的行为,她的任务是看管、观察,目的是了解他的族群,在此基础上,她最好像捕猎那样一动不动盯着猎物耐心等待,他行事癫狂,更有利于她找到切口。
看在那件领先部落至少叁十年的衣裳的份上,她都应该忍。
可他的举动实在匪夷所思:这个傻子一连十几天都在制陶,看起来好像胸有成竹,对制作流程了然于胸,实则根本一窍不通,明显从未做过,连土都不知道该选何种。又聪明又痴傻。
偏偏他一个人不敢走远,就在屋子附近挖土,在她屋外挖出一圈壕沟;这也就算了,这圈壕沟还是凹凸不平的,挖多少、挖多深,权看他当天心情如何,如果精神足,就多挖点,多做几个,如果沮丧,就少挖点,只做一个,所以沟也挖得深深浅浅;这也就算了,这圈坑还时有时无,并不连在一起,有时平地上走着走着就会踩到坑里去,如果不是他自己也摔进去过,女女甚至怀疑他在陷害她
ⓨúsんúщú.ònê 第八章牵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