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不是还问我要吗?”
他有多脆弱呢?一开始疯狂地拉肚子,后来晕倒,再后来又拉不出,反复折腾。后来他就问她讨了这些草,可能是因为看她天天吃,有时吃完草就不用食了,他就把这些草当成菜了。
女女一半无所谓,一半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给了他一大把,王瑾瑜受宠若惊,如获至宝,捧在心口直念“维生素”、“纤维素”,还非得煮开了吃。
女女对他算得上是“纵容”,他要借陶鬲,她也就借了。就看着这个人把草给煮成黑色的,一脸纠结地喝下去。
有什么好纠结的?不就是个死嘛。
不过他这么折腾下来还是没死,上吐下泻之后仍然顽强地活了下来,命够硬。
他还奄奄一息地质问她:“不是说好是新石器时代的减肥餐吗?不是说好是轻食吗?不是生菜也就算了,为什么是巴豆?”
那样子活像她骗了他似的。
“原始人种的草,四舍五入就是野草啊!”他幡然醒悟,捂着肚子,“我真傻,真的……”
女女把这一把草塞进了自己嘴里,在他忧心的目光中悠然自得地嚼吧嚼吧咽了,王瑾瑜情不自禁竖起大拇指。女女看了一眼,摇头:“大拇指不行,砍掉以后你就没办法干活了。”她扳起他的小拇指,“这根好。”
王瑾瑜:“……”他现在可以听懂很多话。可能因为毕竟是同宗,语系相同,这里的语言并不难学。其实现在的语言体系非常朴素,说得好听点是词句简明,说得直白点是词汇匮乏,常用的就那么几个字词,他早就悄悄学会了。
之所以说是悄悄,是因为他没有表露出来,都是在心里默念。女
第九章亲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