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高大的身躯把正常大小的篮筐衬得小了一圈。他眼睛亮亮的,即使抱着沉甸甸的篮筐,嘴角也带着莫名的微笑,就像他第一次制陶时那样……莫非又要发狂了?
女女握住腰间的刀,默默远离两步。
“这是陶土吧?我怎么一直没想到呢,原来是土有问题,以前手工课用的土都是粘土,拿来就用,所以我一直都忽略了这一点,我太傻了!谢谢你,虽然你时隔这么久才告诉我,但我还是要感谢你……”
哦,原来还是哔哔。女女放心了。
“你对我真好,虽然我们不一定能在一起,我还没有想好……但是你放心,买卖不成仁义在,无论我们俩在不在一起,你都是我的恩人,我一定会带你过上好日子,第一个马桶先给你用,不要客气,这是一个团员、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
感觉他今天的话格外多,比姜水还多。
部落里不是没有话多的人,但话这么多还整天粘在她身边的,只有这一个。女女像是养了一只随时随地都在喵喵叫的猫。
不过一般这么会叫的,都活不了多久。
第二天一大早,屋外传来动静,往常这时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人已经不见踪影。女女睡不着,只能起来旁观。
天色熹微,少年正蹲在树下捏陶,裙裳的下摆卷起来放在膝盖上。
女女有很多问题想问:为什么不直接坐到地上?怕衣裳脏污的话,为什么要穿下裳?
这样长时间蹲着,他的腿不麻吗?屁股不难受吗?
女女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俯下身子,长发滑落到他的脖颈,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她:“你来了。”
第十章开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