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声音沉闷:“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是的。”
他呜咽一声,像一头受伤的小兽。
“……我骗你的,这都听不出来,傻子。”
“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哭?”绕一大圈,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
这回他愿意说了:“我连一个……陶,都做不好……”他顿了一下,在心里给自己默默加上一条罪状:连“马桶”都不会说。
“哦,原来是因为陶。”女女恍然之后又是迷茫,“这有什么好伤心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没见你哭得这么厉害。”
他埋在她的肩头冷静了一会儿,吸吸鼻子,说:“那不一样……以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这次是认真的。只有这一次不是瞎子过河,考试重点、解题思路、实战经验都有了,还额外配备名师辅导,开卷考试,叁轮复习后信心满满上考场,结果考了个叁本线,括号,没有说叁本不好的意思。”
他说着说着就开始讲普通话,此刻才理解了为什么有人喜欢在普通话里面夹杂方言,实在是不受控制。而女女一直耐心听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听得懂吗?”
女女认真地看着他。这里的人眼睛都很纯澈,她的尤其漂亮,不是梅花鹿类型的恬静乖顺,而是蓄势待发的豹子、威风凛凛的老虎,生机勃勃,是这昏沉午后唯一的光亮。
她总是这样,在他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会一直注视着他,让他感到被尊重,自己说的话都有被好好聆听,这在现代也难得,即使她听不懂,也让他得到些许安慰。
他知道自己的话过于多了,其实他本来不是一个这么话痨的人,只是
第十一章翘屁嫩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