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对阿夏说:“看好他,别让他乱跑。”
王瑾瑜想上前,阿夏便毫不留情地抓着他的双手往后一扯,像提着鸡翅膀似的提住他,这一下似乎能听见骨节“咔哒”作响,他怀疑自己脱臼了。王瑾瑜虽然长得高大,但正是因为高大,没有打过架,又哪里吃过这样的苦?他又气又急,被阿夏压着手臂,像一只无力挣扎的小鸡,忍着剧痛对女女的背影喊:“竹母是有思想、活生生的人,可小孩不是!就是应该保大人,小孩就是可以被牺牲的!唔唔唔!”
阿夏人没有他高,可手却很大,大手像把伞一样盖住他的口鼻,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了。阿夏眼看他被捂得窒息,快要翻白眼,却始终没有张口咬他,心里觉得诧异,便拿下手,听他狠狠喘了几口气,骂道:“愚昧、无知、落后的原始人!”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望着那被人群簇拥而去头也不回的女人,明明气苦,说出的话却带着委屈和担忧:“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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