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他能辨认出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应该是农器和武器。农器有一些被使用过,还沾着泥土。
……幸好武器没被用过,至少没有留下血迹。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透过布帘的缝隙,他能看见几个衣着隆重的女人,他今天才见过,都是这里的长老,而她们跟随的那个女人,正是她们的族长。
她们进了会客厅,隐约的交谈声被风传来。
“……方才真是吓我一跳,巫忽然那样,连族长都不放在眼里……”
“……巫该不会是发狂了吧……”
“……不会吧,生死是人之常情,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
“……毕竟是阿竹,她们关系一向要好,唉,可惜了……”
“……要我说,发狂也不是没有可能,她小时候不就经常这样……”
“……当初我就不同意她继任巫,回来得不明不白,还做出了那种事,大祭明明说她是被诅咒……”
“砰!”是陶杯被重重置于案几上的声音,众人噤了声,这才想起眼前这位除了是她们的族长,还是她的母亲。
“阿粟,我不是那个意思……”方才说话的那位想解释,却看到姜粟摆了摆手,亲手给众人面前几案上的陶杯里都斟了酒,酒液是今日方从地窖里取出的,醇厚香甜。
姜粟说:“我明白大家的意思。她虽是我的女儿,但更是巫,倘若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或者不做该做的事,衬不上巫的身份,我自不会包庇。可如今她并未犯下什么错,诸位也不必过于忧心。”
众人喝了酒,又听她语气谦和,面色稍稍和缓,一人劝道:“族长,纵使她
第二十一章扈阳之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