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孤独地扔在一旁被迫听墙角。
要是一直没意识到也就算了,可这个“没意识到”竟然是薛定谔的没意识到,那两个男人好像故意跟他过不去似的,一开始不提醒她们,等到秘密都讲完了才施施然出来告状,这让他怎么办?他又不是自愿偷听的!
隔着布帘,王瑾瑜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既然刚才那两个男人没有离场,那么她们讲的应该也不是特别机密的内容,不过他们能听不代表他也能听,毕竟他只是一个来路不明、不被信任的外族人,这里的任何人都比他有资格旁听。
脚步声越发逼近,除此之外,他似乎还听见了锋利的器物摩擦声,那声音让他头皮发麻,浮想联翩:连捆绑都这么无人性,这位原始部落的族长,接下来会用什么手段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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