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曾在祭祀台前说悄悄话,不知有没有被阿母看见。
姜粟挑了挑眉:“来了这么久,还没学会?”
“嗯……他的脑袋可能不太好使,挺笨的,我每天都敲他的脑袋,也没有把他敲得聪明一点。”
王瑾瑜:“……”
姜粟笑了一下,问的问题却很尖锐:“如果没有听懂,为什么要装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反口也不合适,女女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他方才或许是刚醒来,打了个滚,正好避开了……是这样的,他睡觉的时候确实不太老实,很喜欢打滚。”
这话女女自己都不信,不提这借口有多蹩脚,就说如果是真的,为什么阿母方才第一次提及他偷听时,女女没有反驳呢?
但姜粟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深深地看了王瑾瑜一眼,竟然就这么放过了他们,站起了身。
女女还没松一口气,姜粟就把镰刀递给了她。
“阿母……?”是要她亲手杀了王瑾瑜吗?
女女不想接,快速地说:“阿母,再给我一段时间,我还没有问出他的部落……他看起来是不用干活的人,万一他的部落得知此事,来为他报仇……”
姜粟置若罔闻,抓住她的手握住镰刀,带着她将刀锋转向王瑾瑜,女女的辩解戛然而止。
少年瑟缩了一下,顺着刀锋,下意识地去看女女的反应,可她什么反应都没有,面无表情,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反抗,就像祭祀时放任阿祭夺走了玉锤,现在放任姜粟带着她挥动镰刀。
傍晚时他还是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觉得她只是无可奈何的被牵连者、时代洪流的受害者,没想到这么快就转
第二十二章异族人 ρǒ⑱be.č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