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课时,闵蝶拍了拍他的肩膀。
“吴白,你有多余的钢笔吗?”
吴白一愣,随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闵蝶喜欢用钢笔写字帖,但不常写,今天刚好翻出来,可是却找不到钢笔了。
想着自己偷偷捡走了他的钢笔,还用它做了那么变态的事情,吴白的耳朵烧了起来,有些不敢去看闵蝶的脸。
他从笔袋里胡乱抽出一支自己的钢笔,塞给了闵蝶。
“用这个吧。”
说完便头也不敢回地埋下脸写作业。
整个过程他都在回避着跟闵蝶的对视,就连递钢笔时,他的脸都没有转过来。
所以他也没能发现,闵蝶望着他僵硬的背影,脸色渐渐变得惨白,眼神晦暗不明。
这天放学后,闵蝶照例将手淫的精液射在了吴白的桌子上,然后盯着他的座位陷入了沉思。
教室的灯被全部关上,他的脸隐进黑暗中,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周六,吴白独居的房门被敲响了。
“请问吴先生在吗,有您的快递。”
门外传来礼貌的声音。
听到对方喊出了自己的姓,吴白便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快递员弯着腰,垂着头,从地上搬起了一个箱子。
吴白思索着自己最近买了什么东西,又想可能是父母寄给他的,便下意识地闪身让对方进了门。
快递员把那东西搬进屋子,弯腰指着箱子上贴的面单,“吴先生,请在这里签上您的名字。”
说着,他递过来一支笔。
吴白接过,蹲下签名,突然听见咯嗒一声,他的房门被关上了。
听着qj犯的声音自渎,崩溃雌堕,扒开saob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