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也要回去打点剩下的行装再把人接过来。
沈瑶瑶早已选好礼物给他,道谢他上回带来的药,说罢温瑾瑟便去找希尔喝酒,喝到天昏地暗,大醉几日。能把温瑾瑟喝倒的只有希尔,同样只有温瑾瑟能把他喝倒。
谭芙兰被关在后院的房间里,虽然没明令禁止,但谁都不愿意去见她,每日厨房里的小厮送点残羹冷菜过去便作罢。
而叶祺萧高烧了好几日,偶尔退烧,没多久又烧起来,时而昏睡时而清醒,醒的时候闹着想见公主,但仆从谁都不敢去传口令,大夫吐槽道换作是他也不理你啊,省口气养病吧。
倒是这句话传到沈瑶瑶耳中,引得她发笑。那晚半夜,她还是心软,披着斗篷,没带半个侍从,去看看他怎么了,大夫在房里看医书,她小声问道:“驸马醒着吗?”
“没醒,要扎醒吗?”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毒舌,沈瑶瑶点点头说:“扎疼一点。”大夫没有回答,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毕竟他可喜欢看谋杀亲夫的戏码了。
叶祺萧被扎得眼水直冒,但看到媳妇站在面前,强忍着不喊一个疼字,心想虽然大病一场,但现在还没水落石出就惹媳妇心疼也是值得。
说了多少次,靠脑补谈恋爱是会出事的。
看二人都不说话,大夫对沈瑶瑶道:“烧还没退,再不退烧恐怕有性命之虞……”
“扎针能退烧吗?”沈瑶瑶看着指甲漫不经心道。
又是这句性命之虞,简直是金句,大夫也懒得回答,他知道无论说什么公主肯定目标就是扎驸马,而驸马肯定不敢反对,拿起金针就往他身上扎去。
他也没辙啊,苦药也喝
12 我怀疑你谋杀亲夫却苦无证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