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和薛岱的关系。”
“金大腿不一样,起初我以为他走心了,就准备撇干净,来真的我可不搞。”
“于是?”
“但他后续好像给情感阈打封闭了,又成了花花公子没良心,那我就很开心了,偶尔找他玩一玩,还能合作点资源,两全其美。”
徐衡点头,她确实是知道薛岱什么本性。
都在双子座混,徐猎头总遇见薛岱在酒吧花天酒地,起先以为铁训兰不知道,现在看来,她是完全了解甚至鼓励。
两个走肾的人。
铁训兰一看他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我每次见薛岱,都在心中祈祷,他随便玩,开心就好,情感阈千万别恢复。”
“恢复期那时候,他喜欢我,我看出来了。”
“那可不行,我不祸祸走心的,难缠而且败人家三观,不合适。”
徐衡听着听着就笑了,“你这……还知道不合适?”
铁训兰眨巴眼睛,有点无辜:
“我当然知道。”
“自己是个无底深渊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别人连个小水洼都承受不了啊。”
“祸害普通人就没意思了。”
徐衡:“……”
“薛岱和我在情感阈方面是天上地下,他一点刺激受不得,我嘛,”铁子十分自信,却讲得很含糊:“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徐衡又听明白了。
铁训兰这种情感观,是绝对不可能对一个什么痴心忠诚普通意义上优秀的人动心的。
她估计觉得那太俗了,烂大街。
铁训兰:“哦哦哦,你又露出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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