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烫手,憋都憋不住。
好大一头狼啊,少说三四百斤,哭得缩成一团,大尾巴都垂了下来。
铁训兰坐他旁边,浑身鬼味儿。
他大声擤鼻涕,嫌弃地往旁边蹭蹭。
铁训兰:“……”贱,我就是贱。
“我知道,眼下该劝你别太上头,所见所闻都是假的,什么西陆东陆,都是游戏,是故事。”
“但是——”
设身处地想,狼是种群体性极强的动物,身为狼王之子,下代首领,教廷在自己眼皮底下屠戮种群大开杀戒,开头还是安六神自己出巡踩中了诱饵,他痛不欲生也是正常的。
安六神不吭气。
铁训兰抿嘴:“快些振作起来吧,我也不知道你现在的脑子,还记不记得咱们苑设计的狼人故事情节——算了,你恐怕也不想管什么文苑学生花露水了——”
“过半族人逃去了森林深处,余力尚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安首领。”
安六神舔舔爪子,兽化的瞳孔满是攻击性。
他狠狠盯着铁张三的警服。
“伦敦警局?”
“你和他们一起的?”
铁训兰:“……”
“你没法越过角色和我说话了是吧。”
她边说边撸胳膊挽袖子。
徐宁天骄捂脸,和地母默契往后稍稍,陈也行更是特别自觉地把牧师服扒了,在夜风中冻得打摆子。
果然,下不了头的花露水和铁训兰打了起来。
徐宁天骄打个哈欠:“我就不明白了,搞内讧有啥意义。”
陈也行却报以同情,虽然已经上了铁子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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