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从没告诉过你,你姐洗脑银河精英时,到底给了什么内容?”
徐衡克制地回答:“您没说过,但我大概知道。”
“邪典、负面信息,诸如此类。”
柳园不放过他:“那究竟是什么负面信息呢?”
徐衡:“……”
他回答不出来。
柳园有了点长辈看晚辈的慈爱,虽然她只比徐衡大了七八岁:
“你啊,做过文豪的人,总免不了感情用事,你不该因为埋怨你姐就放弃追查当年的真相。”
“我问过兄长飞火,我来告诉你。”
“大部分洗脑内容其实都和网络——好吧,AI巨神的负面信息有关。”
“简单说,就是让参与者对网络彻底绝望,尝试从思想深处,剥离对网络依赖性。”
“那年是月神的研发元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衡下意识接话:
“洗脑如果成功了,就会诞生一批对网络未来心灰意冷的宇宙精英,他们会朝着这个方向前进,探索如何在没有网络的情况下戒除弱感症。”
“……是这样吗?”
静了片刻。
柳园掏出自己的烟:“大差不差吧。”
“来一根吗?”
“不用了,”徐衡失魂落魄道,“谢谢。”
柳园怜悯地看他:“不客气。”
这对徐家幼弟必然是一次思想重创。
他本以为长姐思想滑坡才导致了长梦计划梦碎,结果,在今天,这个断网的黑夜湖边,竟然有人告诉他,徐静的失败主义是‘人类无法在有网络时战胜弱感症’,
第24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