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没人知道她是否在数据中看到了什么,只能听她缓缓说着匪夷所思又合乎逻辑的猜测:
“也许她认为长梦计划诸多隐情,但困于时局不能施展,再任由民愤发酵下去,扒出来不能见光的东西会越来越多,所以需要一个结果,来结束它。”
“也许她自己也加入了长梦实验,成功被洗脑,回头再看宇宙间狂热迷恋网络的民众,觉得无可救药又不能不救,所以以身试法。”
“也许,”她顿了下,几不可查地叹息:“也许后来,徐静认为长梦计划的许多改革太过‘超前’,不能适应时代,而且唯一测试出的这条路子,被诸多自杀的文豪证明不能成行,那徐静便要为这份失败的长梦计划,付出足够代价——”
不能和时代相融的改革,只会成为烧死自己的烈火。
徐衡被人当胸一拳,悔恨和不明的痛苦爬满了心脏。
他望着长姐,有个问题呼之欲出。
徐静等他片刻,见他仍不吭声,摇摇头。
“徐季平,你得勇敢,不然一事无成。”
“你是想问,徐伯兰当年选择自戕后悔吗?有没有考虑活着的人?”
徐衡嘶哑道:“是。”
徐静:“不后悔。”
徐衡:“……”
铁训兰赶紧扶住他,“哥,衡哥,你站稳。”
长姐的话刀子似扎向天灵盖,清醒又冷酷,她依旧是青年时温柔潇洒的徐静,也是中年时沉稳冷静的徐书记:
“你该明白,时代大浪推我到如今位置,那就有我该负的历史责任。”
“身处文教部书记之职,理当为银河文豪业谋前途,无论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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