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聊天记录,肯定更‘冷淡’。”
苗乐安一愣,点开自己光脑。
……
【吃了吗?】
【吃了,快滚去睡,明天让我看到黑眼圈活劈了你】
【没钱了,给点】
【@铁训兰向您赚钱30万】
【爷赏的,别客气】
【爷个蛋】
【@铁训兰向您转账200万】
【您向@铁训兰转账350万】
【@铁训兰向您转账980万】
……
苗乐安:“……”
铁训兰揶揄道:“看,咱俩只有金钱交易,更赤裸。”
苗乐安:“滚滚滚,再操心你小雨伞过不过期我就是猪。”
前头一阵凄厉惨叫,庞默默站在第六道风洞下,明明早已练习多次,他却依然不能适应风刃切体的剧痛,脑海中浮现了苗乐安的不杀生通关,庞默默忽然就记住了这人的脸。
飞鹤也在一同惨叫,不对,他喊得更惨更大声。
庞默默好歹还练过,他飞版主就真是光洁一块白板,毫无心理准备了。
[世上从无白得的礼物,你若不想受眼下之苦,后续必有灾殃]
[如此想来,吞吸风刃的痛,也好受了许多]
文本后台如此写道。
飞鹤:“……”
狗屁!放你娘的臭狗屁!痛死老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滋味宛如将活人丢进绞肉机,榨成肉泥后,再拼接生长起来,骨殖酥脆分寸地蔓延,酸痛麻痒一应俱全。
风刃终于停下了。
飞鹤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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