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系丢给天火,自己屁颠颠去新星疆了,大麦哲伦云成本回收确实慢,但钱财损耗和根基动摇、声名毁立,你觉得骑士团是不是拈轻怕重,明知新星疆更容易所以丢了银河系?”
“骑士团不是抛弃银河老区,它只是在两手抓。”
“天塌下来砸死个高的,现在银河系天塌了,你觉得砸死了哪个?”
“行业之共同责任本就包括擅长之人去做擅长之事,无论我们怎么看待,确实都是骑士团更擅长资源切割行业优化,天火的长处是绝境翻盘和攻坚克难,这便是同一军团阵营的不同责任分配,有什么难理解的吗?!”
徐衡真的生气了。
他发现铁训兰的情感阈超越了理智,陷入了意气用事。
铁训兰也开始生气了。
她发现徐季平不是不明白天火意图,相反,他只是单纯认为此路过于艰难。
“我没觉得天火资源分配有差很多。”铁训兰道。
徐衡嗤笑,“你不知道的多了。”
“文豪单一视角根本无法看到行业全部,你就当我是气话好了,反正我明示暗示用尽,也阻拦不了你断送前途。”
徐季平职业生涯中最痛苦的抉择莫过于二十六岁放弃毕生所爱的文豪,转行猎头。
但他三十二年人生最有意义的选择也是同一个。
不做猎头,他永远不会明白,为何这行业风头全归了文豪,但管理权始终在猎头和政委手中。
说白了,拿笔的人,只是台前戏子。
文豪偏重情感,他们的视野狭窄而深长,总在不该明白的时候太明白、不能冲动的时候乱冲动。
说到底,
第3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