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闭,卧室里的房间昏暗再加上他刚才没仔细看清楚,现在拿进了些才发现紧闭的拳头里有鲜血渗出,出血量不算太多,但是已经浸透了些许范围的床单。
苏陌小心翼翼掰开女人的手,女人握得很紧,他掰开的时候还用了不小的力气,掰开之后,手里是几颗破碎的玻璃渣。
苏陌顿时皱了皱眉头,也不管要不要给她擦身子了,连忙把人一把抱起进了杂货间。
杂货间有专门供手术时使用的灯,比卧室里的壁灯亮了好几个程度,苏陌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眼罩来给女人戴上。
苏陌戴起手套,拿着镊子开始给女人取陷在手心里的玻璃渣,玻璃渣很碎,不怎么好取,甚至有的完全陷入了肉里,很难取出来。
苏陌看着女人残破不堪的手掌,手中拿着的镊子有些轻微地发抖。
她竟然......这样虐待自己,不过还好只是一些玻璃渣,取出来擦点消毒水就好了。要是再用些什么什么东西,那他是真的不敢想象。
但他也真的要好好陪在她的身边了,没有人看管着,她在神志不清醒的情况下就会做出极端的事。这一次受伤的是手,那么下一次呢?是不是把她的命都要搭上?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苏陌用酒精擦了擦手,坐在病床边,靠着床边的人小憩了会。
别说是风情,他这一天也没能睡个安稳觉,提心吊胆的时刻一点也不比她少,现在她消停了会,苏陌也终于松了口气。
尽管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会很难熬,但他想陪在风情身边,这也是现在他能为她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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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是被一阵杂乱声吵醒的,其实
去死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