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人,必须是个孝子,必须为病重的母亲纳妾,必须继承家业,但骨子里始终有一部分在蠢蠢欲动,逆来顺受的人皮之下是阴奉阳违,纳那些女人进门,没有一次洞房,没有沾过她们,谁想到,是这个乡野村妇破他的戒。
同在屋檐下将近两月,她在屋子里脱光衣服,甩着两只奶子沐浴,他只能躺在猪圈里,盯住窗户狭窄的缝隙,透过一点光,才能看清楚她裸露的背影,把一根肉茎撸到发硬发烫,也靠近不了她分毫。
这个女人,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身子却早给了其他男人。
一股怒醋顿时从心头起,薛凤捏住她的乳儿,将翘起来的硕大阳具插进流水的小屄,水声啪啪啪跟着激烈响动。
点了熏香的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床帐嘎吱响动,剧烈摇晃了一个晚上,声音大到连屋外头都听得到,外头候着的都是年轻丫头,很早就进薛家,还是老夫人在世时亲自挑的。
丫环个个年轻姣好,脸蛋能掐得出水来,但薛凤看不上,老夫人临走前不肯闭眼,就是遗憾在没报上孙子。
说起来,老夫人给薛家生了叁个儿子,最疼的还是二儿子薛凤,谁让大儿子从小不在身边,不能亲近,小儿子出生没多久,在小妾设计下,被人牙子抱走,多年了无音讯,母子再见,多少有了一层隔阂,老夫人夜里不知流了多少泪,只将全部心思放在薛凤身上。
薛凤打小性情与常人不同,待人冷淡,对谁都不亲近,看在老夫人面上,才纳了叁个姨娘进门,如今屋里又来了一个新人,丫环个个有心思。
听到屋里男女交欢的动静,丫环们按捺不住,羞红着脸窃窃私语。
第七章内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