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溺在情欲中的男人嗓音低沉性感。
“求你、求你.....”
芙儿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几遍求你,她最后嗓子都哑哑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在他身下哭叫喷水,他却始终没有松口。
“不知道床上的男人最不可信吗?我是不可能放开你的,你究竟是有多蠢。”
数下顶弄,向冬也到了极限,他狠狠一顶,卵蛋啪得打在阴阜上,低哑喑沉,“接好了,芙儿。”
“不.....不要.....”
反抗收效甚微,滚灼液体灌进撑到软麻的内腔,某种十分陌生灼热的东西填满了她。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向冬又把她拎了起来,软臀因为重力的原因缓缓下压,体内的菇头破开更深层的内壁,到达她难以想象的深度,不禁惊恐地睁大眼睛。
“姐姐,你要做好准备,总有一天,这里,我也会进来的。”
向冬微微用力,结实的腹肌几乎要贴上她的小腹,他意犹未尽地往深处顶了顶,滑嫩的宫口被顶歪到一边,芙儿捂住小脸泪流不止,身体快感如惊涛骇浪,纤细的小腿无力落下。
而这对于向冬来说,不过是短暂的发泄,饮鸩止渴罢了。
他得到她一次,至少缓解了身体的焦渴。
拉下少女的手背,大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少年笑得餍足:“姐姐,你哭什么?”
“是嫌我没有把你操爽,还是嫌我没有满足你。”
说到最后一句,少年眼中又闪烁着异样的火花。
才压下去的情欲,又有点起来。
芙儿湿漉漉的身子被拎起,她恨恨地推他,
【肆】洇红(H/破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