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地说着:“可是啊,芙儿,你不觉得奇怪吗?容采之已名噪一时,要什么有什么,他为什么选择在二十年前,突然销声匿迹?而同年,药谷门崇坡宣布归隐。”
“四年后,也就是十六年前,传闻容采之再次现世于兖州兴隆寺,但不是一个人,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四岁的幼女!”
向冬摸到芙儿的腰间,指尖暧昧地触摸她裙下的肌肤,忽然摘下那枚玉佩,在她眼前晃荡了两下。
他仔细观察芙儿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芙儿痛苦地捂着头,向冬方才说过的话就像一道惊雷,撕裂了尘封已久的记忆面纱。
雨夜滂沱,血和着雨水流淌成溪,满脸是血的男人捧起芙儿的脸,嘶声说道,芙儿快跑,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回头看我。
“去找文莲居顾四爷,一定不要找我从此以后,芙儿当我死了罢!”
她也不记得自己当时做了些什么,只是抱着这个洁白的玉佩跑啊跑,背后刀光剑影,她被逼入了山路,退无可退,掌风重迭,重重打在她身上。
就这样跌进山林,滚入荆棘丛里。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醒来时只有一个眉目温和的老渔夫摸着她的头,问她要不要离开青州,去徐州。
“爹爹”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芙儿并不确定记忆里的人的身份,只是感觉他亲切极了,对自己很重要很重要。
向冬满意地垂下手:“果然,你是他的女儿。”
“那枚芙蓉玉佩,就是容采之年轻时行走江湖的信物,虽不知它于你有何用,但好歹让我确认了你的身份。”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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