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上山以来从未主动提过下山,今日如何一反常态?”
这话本是试探,芙儿却脸色急变:“我、我只是喜欢一个人待着。”
她不欲多言,向冬越发起疑,一脚踹在栏杆上挡住她:“你往哪跑?”
“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轻轻眯起眼睛,少年俊秀柔和的脸上闪过截然不同的狠毒之色。
芙儿嗫嚅道:“我没有。”
“按时辰算,今晚你的百转蛊就该活了。”
向冬放开她灿然一笑:“你不说,我就不给你吃解药,直到你疼得忍不住招出来为止。”
他觉得自己挺仁慈的,相比冽雨听香的种种酷刑,中个蛊算什么?
于是他还很贴心地把芙儿带到自己房里,唯恐这个女人疼得撑不住,活活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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