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现在得处处小心,叶群青茶也不喝了,拿剑转身:“小二,结账。”
“留步。”中年男人叫住他,面带微笑。“小兄弟,你好生奇怪,哪有雪天喝冷茶的。”
“你不也雪天喝冷酒么。”
“酒虽是冷的,酒力却是热的,小兄弟,你不会从未沾过酒水吧。”
叶群青恼道:“我是不喝酒,怎么?”
叶素亭潜心入道,一生都对两个儿子严加管教。
他再怎么不听话也染了些父亲的习性,口味清淡,滴酒不沾。
中年男人说道:“小兄弟别走,我有些话想问你。”
“直说便是。”
“请坐。”
叶群青看了他半晌,在对面坐下。
中年男人郑重道:“你功夫甚是俊俏,敢问哪里人。”
“祖籍徐州。”
“你这武功路子倒是很像我一位故交。”
叶群青已猜出七八分,天山派的武功好认,联想到自己得罪宣清馆,必定引来追杀,心下先警觉几分,手掌暗地握住剑柄。
中年男人很是敏锐,解释说:“方才叫住你,其实是有事相托。看你武学是天山派的路子,想必是天山派门徒,你可知叶素亭在哪里?”
叶群青更笃定了猜想,寒声道:“无可奉告。”
中年人一怔,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大敌意,苦笑着摸摸鼻子:“实不相瞒,我与友人定下二十年之约,如今却一个个背信弃义,皆寻不到。若是再找不到叶素亭,那我这趟可就白跑了。”
叶群青皱眉:“什么二十年约定?”
“二十年前,
【叁拾玖】风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