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地说过家里是干什么的。陆离对澳门不熟那是一定的,可他瞧宋姿的气度和风骨,断定了她不会是出身于普通人家,客气起来在所难免。
宋姿只能站了起来,同他握了握手,用蹩脚的广府话说了︰“陆先生,幸会幸会。”
陆离不疑有他,还只当她说的是普通话,因着发音不对,听起来就像是广式普通话,舌头冻僵了不太灵活一般。
陆离又文文绉绉地夸赞了宋姿几句,无非就是很漂亮很有气度之类的场面话。宋姿很不习惯,虽说宋潮起告诉陆离的是她没卖进宋家时的本名,但长时间不用,只觉别人叫的根本不是她似的,就只微微笑着应付陆离。
宋潮起便接了话,和陆离又寒暄了几句,陆离到走的时候,也不曾开口邀请他们去参加陆秀芝的婚礼。毕竟那样的场合,双方都会很尴尬。
宋潮起心想,刚好,如此几人踫不到一起,陆离便不会知道田满其实就是宋家的丫头宋姿。
等陆离回到海东的时候,也势必会将今天的见闻告知他父亲。这也算是,给宋家的人提前知会了一声,他正在和一个叫做田满的澳门姑娘谈恋爱,不就便要成亲,再不久就会有孩子。
而宋姿那签了田满大名的卖身契,早在某个风轻月高的晚上,被宋潮起偷偷地从库房里偷了出来。
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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