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怀表的时针已经指到了五,宋潮起不情不愿地从田满的身边爬了起来,就像从前还在宋家似的,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给田满掖了掖被角,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终是不舍,又折了回来,亲了亲田满的额头,又亲了亲面颊,这才依依不舍地再次出门,下楼,接过义五递来的箱子,上车,离开,一气呵成,总怕一个停顿,便轻易攻破了他必须得走不能不走的决心。
田满不悦地翻了个身,在心里骂道︰走就走呗,还回来一次做什么,搞得人莫名的伤感起来。
却也终是忍不住的泪已涟涟。
宋潮起这厢终于踏上了回归的轮船,那厢的赵美真也终于出了院,赵家来人本是要将她接回家的,可她不回,愣是叫人又将她送回了宋家。
凭什么呀!她是为了谁才受的伤?宋家凭什么对她不管又不问!
还有她的嫌疑不是已经解除了,那歹人都说不是她了,可自打那天宋太太来过之后,便再也不曾出现过了。
说的好听,说是宋太太病了,宋老爷为此伺候左右,实在抽不出时间来看护她,倒是支使了两个下人前来,可下人总归是下人,能和主子前来的意义一样嘛!
赵美真的心里气不过,也还起了赖定了宋家的意思。更何况,她在家里已经和她爹说好了,李达已死,她势必嫁不进李家了,那海东还有比宋家更合适她的人家嘛!
她爹赵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她去了。
赵家的生意这两年一年不比一年,先前他为了讨好他那外甥宋潮起,可是连家里的老底都借给了他,说好的轮船入股不是!可入股分的红利能有多少,能抵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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