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轮船的各种货物,恨不能生出来三头六臂,身上的短褂三天都没换过了,不用凑近了闻都能闻见一股子熏死人的男人味。
宋潮起的心情很好,这就想去城里的汤池里去泡泡,便叫了义三回宋家去给他拿一身干净的衣裳,自个儿坐着黄包车先去了汤池。
他泡好了澡,又叫人搓了背,个把时辰过去了,却仍旧不见义三的身影,心里头难免上火着急。
义三跟了他这么些年,虽然性子沉稳外表怎么看都是一副慢吞吞的样子,但办起事来从不含糊,怎么着也不会到现在还不来,除非是碰见了什么事情。
能碰见什么事情呢?重生娇妻霸道于少,别粗鲁!
宋潮起皱着眉头想了一圈,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这就披了袍子,喝了壶茶,一面寻思着事情,一面等着义三,又是个把时辰过去了,义三还是没来,宋潮起只能穿了那身脏衣裳,出了汤池,直奔宋家而去。
宋潮起才跨进了宋家的大门,便揪着门房的下人问:“义三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下人疑惑地答:“少爷,义三没回来过呀!”
宋潮起拧了眉,喝问了一句:“你今天一直都守在这儿?”
“是啊,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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