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临时搭建的红色舞台上唱了两首歌,任记者拍了几张照片,没跟主家打招呼,直接上车走了。
临走的时候,她瞧见义三想要张口叫住她的神情,挥了挥手。
有些人,自始自终都不是一条道上的,那就不要自寻烦恼,各找各的幸福才是上上策。
万和酒店里的酒宴,一直开到午夜时分,才算是散尽了人。
田满问一旁累得直喘气的田大诚︰“叔爷,累吗?”
田大诚笑得一脸的褶子全皱到了一起,很开心地道︰“不累,这算什么累呀!想当年,我刚从海东过来,给人刷碗,踫上了一家大户人家做寿酒,那宴一直从天不亮开到太阳下山,那碗堆得可比山还高……”
田满哪有心思听他讲这个,推着历时和历洪道︰“去,给太爷爷锤锤腰。”
四只小手落在了田大诚的身上,两张小嘴一齐问︰“太爷爷,舒服吗?”
田大诚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好日子,笑得合不拢嘴,“舒服,舒服,就是马上死了都值。”
这话,田满并没有听见,她走了几步,去后堂找宋潮起去了,她想跟他谈谈,具体要谈什么她还真没有想好。她早就发现一个问题,要和宋潮起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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