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可真踏实,田满走近了一看,脸倒是不黑,但嘴唇苍白苍白的没有一点儿的血色。
田满觉得不对,抬手摸了摸她放在外头的手,凉的。又赶紧推了推她,连声叫着“娘”。
床上的人已经没了一点儿生息。
田满的泪当下就掉了出来,朝外喊着,“快,快去叫少爷,老太太也没了呀!”
宋家挂在门口的白灯笼还没有来得及取下来,便又派上了用场。
前来吊丧的人,一面觉得不可思议,一面为自己的口袋默哀。
宋潮起的情绪很低落,宋老太太的身后事基本上还是由宋子斌在处理。
田满顾着历时和历洪,心里头还在琢磨着其他的事情。不是她非得去想,而是不想不行。
以前,她还会觉得侥幸,毕竟该死的陆秀芝她没死不是嘛!可现在宋老爷和宋太太却没能争的过上一世的命运。那她自己呢?
田满不想死,活的好好的任谁都不想死。可是人能争的过天吗?
她陷入了恐惧,无尽的恐惧。
三天后,刚刚入土的宋老爷又被请了出来,和宋老太太并棺,再次入土。
死了的人连梦都不会再做,活着的人仍旧活在自己和他人编织出来的虚幻中。
海东的规矩,人死有头七和五七是必须得大势操办的,宋潮起和田满一时半会回不了澳门,也就安安心心地住了下来。
海东除了码头现在还是宋家的,就再无其他产业,宋潮起也因此得福,闲暇了很多,索性整日陪着历时和历洪,灌输更多不适合他们年纪学习的东西。
一向反对的田满,突然就噤声不再反驳,她觉得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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