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人参皂苷的课题要结题了,肯定还能再出一波论文,今年我们国重的考评指标绝对妥了。”
王增寿教授这会儿再次惊了,“九个月时间不到,一共出了十六篇论文?老孙,你这是不是有点不讲究了,可别什么论文都支持发啊。我刚刚看这小姑娘对科研挺较真的,没想到居然也灌水?你发现她有灌水的倾向后,得赶紧纠正过来,可不能让这么好的苗子给误入歧途了。多发表一些高质量的文章不好吗?”
孙主任听到‘灌水’俩字,下意识地看向谢书尧,见谢书尧没啥反应,这才同王增寿教授说,“你可别瞎给人家扣帽子,十六篇论文,篇篇都是一区,你看那被引率,一天一个样儿,谁能灌水灌到一区期刊上去?要是灌水的文章,TUG能主动跑来约稿?”
“你刚刚不是问我说这小谢是不是和老顾的那学生有仇吗?我估摸着就是老顾那学生说什么难听的话,让小谢给听到了。”
“之前我们国重这边的人不清楚情况就瞎酸,先是说人家小谢灌水,后来又说小谢这灌水比较严重,应当说是‘开闸泄洪’,我觉得这事儿难听,给压了下去,下面的人还是不消停,又改了口,说小谢写文章太高产了,还编排小谢说‘高产似母猪’……这事要是搁我身上,我也跟着生气。小谢平时性格挺好的,基本上不是在上课就是在研究室,前面办了几场博士答辩会也没来,今天早早就过来了,我估摸着就是来寻仇的。”
王增寿教授乐了,“要真是嘴欠给自个儿招惹了这么一个对头过来,那还真是活该。高产似母猪……这话虽然听着形象,但确实是难听。也难怪把这小姑娘给气成这样,台上这王露博士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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