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高兴的是, 有了‘计算药学’的引领, 他们将来再进行药学研究, 将会简单很多。
让他们心情复杂的是, 一个新的学派兴起,势必会导致许多学派走向黄昏,原先林立于药学界的诸多学派多数都在欧洲与北美,现如今却崛起于华国——一个现代医学水平只能算是勉勉强强跟上世界主流的国家。
要是‘计算药学’发源于其它地方,他们心里肯定会更容易接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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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谢书尧在汇报中宣称‘计算药学将演变成所有药物研究者都必须掌握的基础学科’,但在会场中坐着的那些专家学者们都清楚得很,‘计算药学’的将来,只会成为许多高端玩家才能掌握的‘利器’。
对于绝大多数药物研究者来说,单单是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学公式,就已经能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拒之门外了,留下来的,只可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药学已经让人秃头了,再加上一个数学——未来药学研究者的发量可能会骤减,甚至消失。
因为‘计算药学’的缘故,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研究员聚在了京城,待会议散后,他们品尝了会务组提供的各种精致的华国美食,搭乘航班返回各自的国家,并将计算药学的火种播撒向世界各地。
不出意外的话,谢书尧发表在《sce》上的那篇文章将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为高被引文章,甚至有可能会被打印出来,成为绝大多数药学研究者的案头必备读物。
至于说有多少人能够看懂这篇谢书尧口中‘十分基础’的文章,那另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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