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完全恢复不容易。这些药都不算贵,连着喝三个月,病人家庭肯定能负担得起。三个月后,病人的手就应当和正常人的手没什么区别了。要是不喝药的话,好的肯定会慢一点。”
那男护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可你一个地道的西医,怎么就不开西药呢?还有我看你这药方里,都没有止疼药,是不是开漏了?”
谢书尧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西药中的止疼药对神经恢复不好,用在他这种情况下不合适。那中药就有止疼的作用,而且对神经恢复没什么坏处。你先别问这么多,赶紧让霍主任签了字之后去药方熬药,在病人手上的麻药劲儿还没过去之前,必须把药给熬好,让病人喝下去,不然的话就真得用西药了。”
那男护赶紧闭嘴,拿着药方就走。
金陵药科大学的特聘教授,哪是他这种小护士能惹得起的?
霍廉主任看了谢书尧写的药方,在西药部分签了字,又跑去中药门诊请老中医看过之后,确定那药方没什么问题,还算对症,这才让男护去药房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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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被吓尿的张护士这下再也不敢把谢书尧当成‘关系户’来看了,就算谢书尧真是关系户,那像她这种医术过硬的关系户,急诊科绝对欢迎。
不知不觉间,张护士就调整了心态,她不再什么病人都往谢书尧诊室里塞了,并且还总结出一个心得体会来。
遇到手外科的疑难杂症,只要谢书尧在,不用给手外科住院部转,直接把病人送去十三诊室就可以,谢书尧的手艺并不比手外科的专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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