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小时的手术时间已经不算短了, 谢书尧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快不听自己的使唤了,走路就像踩在云端上‘飘’一样,她飘飘忽忽地从手外科回到了急诊科,一屁股坐在霍廉主任给她临时安排的工位上。
对面的郭巧蓁医生恰好送走一个病人,问,“你好些了没?我看你一上午都不在,还以为记错你的销假时间了,可是我看护士站在排号的时候已经算了你的名额,特地问了护士站一声,她们说你一早就来了,被拉去手外科做手术去了,手术怎么样?”
“挺顺利的,就是一口气做六个小时的手术,实在是太累了。被手术灯晃了六个多小时,手术灯一关,我还以为自己瞎了。还有这两条腿,几乎是一动不动地站了六个小时,走出手术室的时候,我感觉腿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谢书尧打了一杯水,从背包里掏出一包饼干来,打算随便吃点垫吧垫吧,等晚上下班回家之后再正经做饭吃。
郭巧蓁愣住,“六个多小时的手术做完,你还能从手外科自己走回急诊科?”
见谢书尧点头,郭巧蓁感慨道:“果然年轻就是好,我之前被抓壮丁抓去手外科,都没做你这种这么长时间的手术,就是给一大巴车的伤员缝伤口、做清创……那还是来回跑动着,做了三个小时,后面好几天我都感觉没缓过气来。缝伤口的时候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实在是太费心力了。”
“不扯了,你是不知道,上午护士站给你也排了号,可是你不在,那些原本应该由你来看的病人都压到了我们头上,把大家都累了个够呛。隔壁的宋医生连饭都没吃,一直被病人给拖着……”
谢书尧三下五除二地把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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