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到时候再说吧。”谢书尧端起小酒杯抿了一口。
顾兆丰教授实在看不下去孙主任这种绕弯子的话术了,他直接问谢书尧,“京大医学部,你看行不行?要是你愿意回京大医学部的话,我帮你同人才引进办谈工资待遇这些。要是人才引进办不搭理,我就去堵校长的门,京大医学部自个儿培养出来的学生,便宜金陵药科大学六个亿,这还不够丢人吗?要是自个儿培养出来的学生都留不住,我看京大医学部也没什么办下去的必要了。”
孙主任叹气,“老顾,你这话说的严重了。”
“哪儿严重了?句句都是大实话!老孙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变成这样儿了?京大医学部和其他医学院校区别的地方在哪儿?还不是因为咱这边有国内最顶尖的人才!要是这些人才都被挖走了,京大医学部算什么?你靠着那个镀金的门匾就能撑起一整个医学系来?”
“山西大学还是和京城大学一样的老资历呢,看看现在没落成什么样儿了?连个省内211都不是!别的我不说,小谢搞科研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你名字下面挂着的那俩学生,跟着小谢干了一年,比跟着你读五年八年都发表的文章多,这话虽然难听,但你同我说,是不是事实?”
顾兆丰教授一拍桌子,道:“你看看自个儿,再看看徐康那老东西,当初在协和医学部的时候,就处处同我们作对,现在跑去金陵药科大学当镇山虎去了,还同我们作对。气归气,但摸着良心说,徐康那老东西身上的魄力,你有几分?”
“你可别忘了,计算药学的山头是跟着小谢走的,她要是要了金陵药科大学,你在京大医学部再找一个人出来给搞搞计算药学?研究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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