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作者,只有谢书尧一个。
孙主任心里谈不上失落,但兴致也稍微低了一些,翻到第二页去看前言的时候,孙主任见谢书尧致谢了他,立马就又高兴了。
得亏孙主任自己就是搞医学的,懂得怎么养生保健,心脑血管功能还算不错,要是换一个心脑血管有问题的人来,经历了这一系列如果飚过山车一样的心理活动变化,估计已经站不稳了,说不准都已经躺进ICU了。
孙主任关切地问,“那你这个专利,相关单位打算挂到哪儿去?”
“医药高等研究院第一,京大医学部和金陵药科大学并列第二,其中京大医学部的并列位置稍微靠前一些。”
孙主任想想,觉得这也能接受,便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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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尧在过年前做了不少生发膏,给自个儿研究团队的成员每人发了一桶,智学教育的程序员们也都分到了一桶。
过了个年,生发效果就相当明显了。
智学教育的程序员常年都保持着一个清凉透气且容易清洗的寸头,他们坚持用了将近一个月的生发膏,荒芜的脑门上长出了一茬又黑又粗的头发,摸起来还有点扎手。
一个程序员的形象发生了改变,那还不足以引起多么大的轰动,可技术部三十个程序员都已经告别光头,那造成的轰动效果就相当大了。
GRE教研组的帅帅老师特意跑到技术部的门口偷拍了一张照片,又翻出一张之前技术部的程序员们开会时那脑门齐齐反光的场面来,把人脸都得打了马赛克后,发到了微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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