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活的一大半,加上陈远和陈叔叔,你的生活就可以被填满了,但在我这儿,生活只占了百分之十不到的权重,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有很多癌症病人等着特效药,有很多重症患者等着做手术,我还承担着国家下拨的一个多亿的科研经费,我身上压着十几个硕士博士走向未来的敲门砖,我能做的有意义的事情太多了……妈,我们之间明明可以有不少的话题去谈,但你为什么每次都能准确地找到我最不想听的话题,在那儿絮絮叨叨地问了一遍又一遍?”
李蔓枝瞠目结舌了许久,最后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她似是自言自语地说,“书尧,可你这样不会快乐。”
谢书尧摇头,“不,妈,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我很快乐。相反的,您的一些观点,让我感觉不到快乐。为什么我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按照自己想过的生活方式去生活,而是要活在您想象中那种快乐的生活里?”
“你在医院里一直问我,为什么不休息好之后再去做手术,为什么不中途换一个医生上去,你的苦心,我能理解,但我想说的是,我的良知、我的道德,我的责任感和使命感,都在告诉我,那个时候我不能离开手术台。”
“由我负责做手术的那个病人是国内磁悬浮列车研究项目的首席科学家,如果他倒下了,国内的磁悬浮列车研制项目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困窘场面,我们国家在磁悬浮列车研制以及生产方面投入的几千亿资金都有可能会打了水漂,政府也会因此而陷入公信力危机……这样的病人倒在我面前,每拖延一秒都是在铤而走险,你觉得我能中途换一个医生上去吗?如果有备选的医生,京大医学部附属医院急诊科会一直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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