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来,开始了最后一步操作。
在其它医生手中,缝合过程里的每一次落针都需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缝合错位,谢书尧却不需要,她用一只手抚平伤口,一只手飞快地下针,缝合起来的伤口上只能看到一条不太明显的血线。
伤口缝合好,促进伤口愈合的药剂抹上,再用纱布绷好。
病人被推出手术室,谢书尧紧随其后跟了出来,在外面等了整整一夜的病人家属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医生,医生,孩子怎么样,还有得救吗?”
谢书尧站了十六个小时,腿有点酸,还有点软,精神也有点困倦,不过她还是强打着精神回答了患者家属的问题。
“手术很成功,不出意外的话,三天之内,病人就会清醒过来,到时候再确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命保住了,家属可以放心,现在还请让一让,我很累,需要休息。”
病人家属都不是胡搅蛮缠的人,立马让出一条路来,谢书尧去洗浴室里仔细洗了个热水澡,稍微解了解乏,换上自己的衣服,打算去蓉城第一人民医院旁边找个酒店住下,去好好地睡一觉,怎知蓉城第一人民医院被她身上去年发生的事情给吓到了,生怕谢书尧救活了病人,却把自己给搭了进去,硬是让谢书尧住进了高干病房,由专门的护士每隔十分钟来查看一次谢书尧的状态,发现谢书尧出现昏迷的情况,随手抬进抢救室。
谢书尧几乎是被按在病床上的。
那种昏迷的情况怎么会每次都出现,谢书尧睡了将近九个小时,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她神采奕奕地去了病人所在的科室,找护士要来了病人术后的生命体征监测数据,看着稳步回升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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