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疤,我虽然缝合技术好,但也需要结合实际伤情来看,那伤口实在太深了,而且还掉了一块肉,想不留疤,完全就是天方夜谭。我同病患及家属实话实说,那男生险些掀翻诊桌,还扬言说要我好看,还对我推搡,那个时候,凌晨三点。”
谢书尧问那记者,“你知道我是怎么处理的吗?”
那记者一脸呆萌地摇头。
谢书尧伸手比划道:“我上手就是两巴掌,然后摘下口罩来问那男生,我这张脸上如果划了一个口子,他能赔得起吗?别说他连车都买不起,就算他在京城有车有房,我照样能让他赔个倾家荡产!”
“还有一次,儿科的小病人特别多,我在儿科帮忙,有一个中年妇女不排队,非要我们插队给她家孩子看,我看了那小孩的情况并不算严重,说请她尊重秩序,那中年妇女就开始撒泼,吵得其它小孩也都跟着哭,整个接诊室吵成一团。”
“我直接请保安把人给叉了出去。”
谢书尧对着镜头笑了笑,道:“面对这样的情况,别的医生接诊不接诊我不知道,在我这儿,如果好好说话,并且能同其它小病人的家属商量好,我也会通情理的,但如果没做到这些,那我只能说很抱歉,我要遵守基本的规则,不然对其他人不公平。”
“当然,我并不是宣扬什么暴力对待病患以及病患家属,而是告诉所有的医生,别再相信‘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这句鬼话了,想想自己背后的家人与朋友,保护好自己才是首要任务!”
“多活一年,可以多救多少人?遇到不讲理的病人及患者家属,直接轰出去,列入挂号黑名单,如果他们还敢冒犯,直接报警。将我们的学识和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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