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四人民医院外科的二把手过来,也就没打扰,主动站到一旁。
病人嘴上已经连上了氧气瓶,还有两根长长的管子从病人鼻孔里擦了进去,这会儿正用生理盐水循环往复地清洗病人肺部囤积的蛋白质。
被清洗出来的蛋白质神似草莓汁饮料,摆了一罐又一罐,等那些用来清洗的生理盐水变成了正常色后,四院外科二把手松了口气,从护士手里拿过无菌帕子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摇头道:“这种病就是与天争命,稍微没抗住一时半刻,可能就救不回来了。哎,不过这种肺里沉积蛋白质的病,基本上没得治吧……”
其它医护人员也惋惜地摇头,这病人本身就是肺癌患者,这会儿又出现了并发症,怕是要被病魔给战胜了。
谢书尧走到那病人身边,用手在病人的肚子上按了按,又给病人把了一下脉,道:“没事,开点清肺的药吃上一阵子就没事了。肺属金,肺部出现功能性障碍,应当补土泻木,也就是补脾泻肝。”
外科二把手噗嗤一下就笑了,“这种近代医学研究了将近百年的病你说开点清肺的药吃一吃就好了?怎么个清肺法?吃小儿清肺化痰颗粒管用吗?”
谢书尧笑了笑,“当然不行,小儿清肺化痰颗粒治的不是这个,不过要是坚持喝的话,应该也能见到效果,毕竟这两种方子有贴近的地方,在某些效果上,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那外科二把手笑得打跌,“用错药还能治好病?真是神奇。苟主任,这位是你们肿瘤科的高才?她嘴里说的这番理论可真是惊奇啊,要是让她的导师知道了她的这一番言论,可能连学位证都想给她撤了。”
苟主任拉了拉那外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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