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话音一落，“嘭”，徐艺瑾手往下一压，保温壶重重砸在洗手台上。
楚冀一脸莫名其妙，刚要出声，却听到徐艺瑾低沉且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我妈，去年过世了。”
“啊！”楚冀瞳孔一缩，立马摆手，接连大吸两口气，缓缓劲，才道，“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妈……还活着，已经很好了。”
准备了一大堆腹稿的楚冀，这一秒，彻底愣住，嘴长了又开，开了又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瞧见他灰溜溜离开的身影，徐艺瑾冷嗤一声，“为什么，好人不长命，坏人却总是活得好好的……”
***
临近中午，值班小护士过来告知，徐艺瑾各项指标基本合格，等主治医生那边弄好出院资料，就可以出院了。
明明是个好消息，徐艺瑾听完却依旧闷闷不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口就像压着一块重物，让她轻松不起来。
“噢对，程副院今天没空过来，让我转告你，有车接你回去。”
“好，好的，谢谢你，也谢谢他。”
那一瞬，徐艺瑾仿佛抓住自己不怎么开心的原因，却不肯承认。
“你男朋友应该也很忙。”
“不过，他倒是心细，连补品都提前准备好了，堆了人家程副院整个办公室呢……”
“那数量，啧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在这住几个月呢！”
一切猜测，似乎都得到印证。
徐艺瑾面上不显，指尖却一直发着颤，喉咙发紧，垂首不语。
“哎……同是男人，怎么就差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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