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要保管好,总是会有小朋友蹬蹬蹬跑上来,说容老师容老师,XXX把我水杯打翻了,我们组少一本。
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没意义的事情。
容斯言发现自己其实挺喜欢这种被消耗的感觉。
疲惫,机械,麻木,不需要多余的思考。
思考是火刑,灼伤零星飘浮的清醒。
下午放学的时候,容斯言的嗓子几乎已经哑掉了。
同班的语文老师邵茵见状,主动负责起了接送任务,让小朋友在校门口排好队,一个一个交到家长手中。
最后就只剩下了黑色兜帽T恤的唐小笛。
酷酷的,像个小刺客。
容斯言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起这个比喻,他觉得唐小笛很有做刺客的潜质。
刺客的
第一要义,不爱说话不爱笑,冷心冷肺烤冷面,唐小笛就很符合。
只是,刺客没有爸爸妈妈来接,也是会伤心的。
雨下得越发大了。
容斯言让邵茵先走,翻出花名册最后一页的家长联系方式,发现唐小笛那一栏是空着的。
“记得你爸爸的手机号吗?”
唐小笛抬起头,微微咬着牙道:“不用别人,我自己可以回家。”
尽管竭力掩饰,还是能看出微红的眼眶。
容斯言:“你自己,怎么回家?”
“我来的时候就是自己来的。”语气有些骄傲,看起来很为这件事感到自豪。
“可是这会儿下雨了。”容斯言提醒他。
“我知道。所以……”
所以,只需要一把伞就够了,他可以自己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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