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容斯言冷冷打断道,“还是你希望,被人发现我们俩是认识的?”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片死寂而阴沉的气氛中,容斯言轻轻吐了口气:“抱歉,我说话太重了,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是想提醒你不要掉以轻心。”
“我知道,”女人咬住手背,低低哭了起来,“可是我好想他,你跟他差不多大,我听到你的声音,就总是忍不住把你当成他……”
容斯言默然无语。
从前的他是很会哄人的,尤其是女人。
其实他可以适时地给她一些安慰,比如“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弟弟”,“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喊你姐姐”。
但是他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这世上的人都顶着同一片天空,有的人习惯晴空万里,有的人从出生起注定经受狂风恶浪,冰天雪窖。
他们的天空,从八年前开始撕裂,如同瓷器上的冰裂纹,釉骨森森。
铜山西崩,洛钟东应。
再多的宽慰和舔舐伤口都于事无补。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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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藤小学的惯例,从三年级开始,每年开学之初,班主任都要对学生家访,以具体了解学生的学习状况和需求,以便进一步的教学辅导。
快放学了,其他老师陆陆续续走了,容斯言在办公桌前翻家庭状况表。
语文老师邵茵凑了过来:“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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