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端详自己的面孔。
回国前他找Theleyic的医生对五官做过细微调整,恢复期只有一个多月,动的面积很小,但是把标志性的五官特征都抹去了。
加上八年过去,他的容貌本身也和十七岁时不一样了。
陈岸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难道人真的可以仅仅凭眼睛,就认出一个八年未见的故人吗。
容斯言有些心烦。
陈岸的出现在他的预料之外,他对现在的陈岸完全不了解,不知道这会不会干扰他的计划。
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躲避或是装聋作哑都显得此地无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他不喜欢这种茫然和被动的感觉。
流影随波,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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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
立藤小学三年级2班。
容斯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四点。
还有二十分钟就放学了。
他揉了揉因为写板书而酸痛的手腕:“接下来自习吧。”
前一天睡得太晚,今天一整天都混混沌沌,肩膀酸痛。
他原本想趁自习的时候坐下来好好歇一会儿,然而邵茵出现在门边,小声喊他:“容老师,容老师,周主任找。”
周营,男,42岁,教导主任。
容斯言让班长看管纪律,带上门,跟着她往办公室走:“什么事?”
邵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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