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是干净的)
(小狗特意换了新的塑料袋)
容斯言大概可以理解陈岸的想法。
的确,他现在只是一个替身,没有人格没有自我意识,那么只需要乖乖听话,听从雇主的喜好,换上他喜欢的颜色风格的睡衣。
那些属于他自己的过去,都要和二手行李箱一起,清扫进时间的垃圾堆。
陈岸不关心他是谁。
他只需要扮演好中学时代的“郁风晚”。
容斯言在洗手间换好了新睡衣。
纯白,缎光,轻薄的丝绸质地,轻盈得像一朵云。
他太过瘦削和苍白,以至于不大的睡衣在他身上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细滑的皮肤。
抬起手腕,袖子就顺着滑下来,露出一截细细的小臂。
彩云易碎琉璃脆。
容斯言觉得自己这副面孔实在是和骷髅无异,平凡而病态,没有丝毫美感,不明白陈岸为什么对着这副尊容的自己还能兴致勃勃。
就算眼睛勉强称得上漂亮,那也只是一双眼睛而已。
想来,陈岸的快感或许就是看着他的眼睛安在这样一副平庸的面孔上。
还有什么比暴殄天物更残忍的呢。
他换上平淡漠然的神情,走出门去,询问陈岸今天是否还有其他事情需要他做,没有的话,他想结算今天的“工钱”了。
陈岸从新闻里抬起头。
微微怔住。
容斯言自己看来平淡乏味的身体,在他眼中,却仿佛是故意存了暧昧和引诱的心思。
宽大的睡衣,衣领松松垮垮,没有扣上最上面一颗扣子,因而露出大片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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