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斯言猛烈地咳嗽,隐约尝到了喉咙深处的血腥味。
陈岸把他抵在车座靠背上,强迫他抬起下巴:“你跟她睡过了?”
容斯言闭紧嘴巴,森冷地看着他。
陈岸点点头:“不说,也行,我亲自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数字。
很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周营油滑的声音:“陈总,大忙人啊,怎么有空这会儿找我?”
容斯言倏然睁大了眼睛。
陈岸慢悠悠道:“怎么,不欢迎啊。”
周营:“那哪儿能啊,您说,您说。”
陈岸的手指毒蛇一般爬上去,抚摸容斯言的脸颊:“你们学校,有个叫邵茵的老师?”
周营:“刚来两三年,一个小姑娘,学历挺好的,您找她有事儿?”
陈岸:“我是想找她啊,不过,她这会儿好像在上课吧?”
周营朗声一笑:“这有什么,叫她出来就是了。陈总有交代,隔了千山万水,也得给您快马加鞭送过去!”
陈岸刚想说话,容斯言忽然像是被抽光了力气,背脊无力地弯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微微颤抖着,伸出细瘦苍白的右手,捂住了陈岸的嘴。
陈岸阴寒地看着他:
“不够。”
声音透过手指缝隙传出来,模糊了七八分。
钝钝的,像是久已生锈的刀用来作虎头铡,反反复复,一刀一刀地磨下去,直到皮筋肉断。
周营在手机那头莫名道:“喂喂?信号不好啊,什么不够?”
容斯言唇色惨白。
在陈岸轻蔑的注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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