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周营看着宾利的车屁股,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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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唐小笛觉得容老师今天有点古怪,放学坐车回家的时候话很少,回家之后也没吃几口饭,就回房间休息了。
他和爸爸的房间都在二楼,容老师的在三楼,是原先的一个仓库改建的。
他咽下一大口鸡蛋羹,问爸爸:“容老师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陈岸帮他拌了拌碗里的鸡蛋羹和米饭:“为什么这么说。”
唐小笛:“脸上白白的,嘴唇干干的。”
这是阿姨教给他的判断生病的方法,他觉得很有用,因为每次他觉得喉咙痛痛的时候,嘴唇就会变得干干的,也就是马上要生病了。
陈岸:“他不是一直这样。”
只要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就面如金纸,一副时刻要断气的模样。
唐小笛反驳道:“不是的,我觉得容老师生病了。”
爸爸:“你还会看病了?”
唐小笛咬着勺子:“今天下课的时候容老师来布置作业,程程他们玩捉迷藏,不小心从后面撞到容老师,容老师一下子蹲在地上了。”
爸爸身体一顿:“撞到?”
唐小笛:“嗯,程程他们赶快道歉了,容老师没有给他们罚站,但是好像很痛的样子,后来就扶着腰回办公室休息了。”
爸爸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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