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好!替枉死者伸张正义,有胆识,有侠气!只要能帮我搭上李太太,小弟我跟定你了!”
容斯言终于厌烦地睁开眼睛:“少说废话。我让你去偷周营的档案,怎么样了。”
葛海澜声音一下子小了:“我前几天去打探过了,办公室没监控,但是学校安保挺严的,门口是指纹锁,得想办法弄到他的指纹。”
容斯言沉吟片刻:“我来想办法。”
他没有说具体怎么做,但是葛海澜就是莫名相信,他能办到。
现在容斯言在他眼里就跟好莱坞大片儿里的特工特务似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两人又练习了一会儿,容斯言看了看手机:“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一般人的午睡时间是两个小时左右,邵茵估计快醒了。
正要站起来,脑神经左侧突然一阵刺痛。
容斯言一下子弯下腰去,大口喘气。
葛海澜慌慌张张过来扶他:“怎、怎么了?”
今天过于专注和劳神,竟然忘记吃药。
容斯言从背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药盒,倒出两粒明黄色药丸,仰头吞了下去。
葛海澜:“这是……”
“曲马多。”
中枢性止痛药,二类精神药品,止痛效果是普通药物的十倍。
可是容斯言的语气很随意,好像只是吃了一粒瓜子,一颗薄荷口香糖。
药没有办法立即见效,容斯言让葛海澜扶着自己,旁边的一个破沙发上躺了下来。
沙发上都是灰尘,葛海澜看不过去,用袖子擦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把容斯言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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