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偷天换日啊,容老师,你带邵茵离开商场,就是为了躲我呢吧。”
“我不需要躲谁,和谁交往都是我的自由。”
“和我谈自由?”陈岸轻易地逼迫他仰起头来,露出修长的脖颈,“欠了一千多万,还谈自由,您配吗,容老师?”
他强迫他坐在自己怀里,这是很轻易的事情,因为容斯言比他瘦小了一圈,可以完完全全拢在怀里。
他把他的双手困在手心,咬他的耳朵,亲昵地问他:“刚才偷偷跑去和谁见面了,嗯?害我找这么久?”
司机训练有素,面不改色直视前方,升起了挡隔板。
热气喷在耳道里,容斯言不由自主浑身战栗。
他冷淡道:“没有见谁,随便转转。”
“撒谎,”陈岸狠狠掐了他的大腿内侧一下,以示惩罚,“不说也行,我只能认为,你就是在和邵茵偷偷开房了——甚至,你们想偷偷私奔?”
容斯言一惊,疾声道:“和她没关系,不要把她扯进来!”
车厢里静了静。
“真好,”陈岸点了点头,“你这么护着她,看来她真的对你很重要啊。”
容斯言心下杂乱,不知道他的话里几分实几分虚,担心他会对邵茵下手。
勉强缓和语气,道:“只是同事而已,我们的事也确实和她没关系,看电影只是为了感谢她开学以来对我的帮助。”
曲马多的药效渐渐释放,脑神经不再抽痛。
随之而来的,背部疼痛却是清晰起来,是上次在这台车里的磕碰摩擦留下的。
他的身体就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没有哪一刻是能完好无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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