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剥开了一个荔枝,把鲜润的果肉递过去:“好好养伤。”
陈岸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吃了。
柔软的舌尖舔舐过他的指腹。
郁风晚微愣了一下,他原本的意思是让他用手接过去吃的,可是做都做了,也不好一把推开,于是忍着鸡皮疙瘩让陈岸舔着他的指尖吃完了。
手收回来,指尖湿漉漉的,莫名有种刚刚喂了只大狗的感觉。
“抱歉,我手上有伤,不能碰汁水,”陈岸难堪地说,“对不起,把你手都弄脏了。”
“……没关系。”
郁风晚去洗了手,回来的时候,看见陈岸的眼睛盯着果篮,舔了下嘴角。
郁风晚:“……”
行吧,手白洗了。
郁风晚心中确实有些愧疚,如果那天他没有拒绝陈岸,陈岸就不会被打成重伤,事情也不会闹得这么严重。
冯家表面上是说不再追究了,可是以后的事情怎么好说呢。冯家行事风格向来狠辣,冯达旦还是家中宠溺的老幺,要是将来想想气不过,使个暗钉子,也是说不准的事。
在内疚和心虚的双重作用下,郁风晚在病床边坐下来,难得耐心地给他剥了一颗又一颗荔枝,每一颗都是亲手喂到嘴里。
最后十根指头都湿漉漉的,透着莹润的光。
陈岸看着他的指尖,脸红了:“抱、抱歉!”
郁风晚没什么表情:“等出了院,我可就等着你给我剥水果了。”
陈岸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一下子笑开来:“好。”
大约一个月后,陈岸出院了。
他的伤口都是皮肉伤,加上年纪轻,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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