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泄得也又爽又痛快。
……难道都是梦吗?
这样逼真的春梦,醒来身体还是干干爽爽的。
他有些迟疑,但也拉不下脸和陈岸明明白白说清楚。
含糊道:“比如有没有呕吐,发酒疯之类的。”
陈岸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沉默不语。
郁风晚被看得心虚起来:“……不会真有吧,我弄脏你床了吗?”
良久,陈岸才慢吞吞道:“没有,学长多虑了。你一直在很安静地睡觉,我只是帮你换了身衣服。”
穿衣服的时候,郁风晚发现了他床头柜上的尼罗河花园。
“你也有这个?怎么没见你喷过。”
陈岸短暂地惊慌了一下,镇定道:“不是我的,是我母亲的。她住院之后,我就把她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郁风晚了然,想起他母亲是得的是乳腺癌:“她情况还好吗?”
“还不错,医生说治疗有进展,很大的希望可以手术成功,”说起母亲,陈岸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差不多明年上半年就能做手术,我计划好了,等手术成功,就带她去云南看花海。”
“我母亲也认识槿城不少名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跟我讲。”
尽管知道郁风晚这话多半是出于客套和礼貌,陈岸还是心中一悸:“谢谢学长,治疗的事情不用麻烦了……不过,另外有一件事,我确实一直想拜托你……”
“什么?”
“我每周会去看她一次,她总是说,很想看到我带朋友过去,因为刚刚转学过来,怕我在学校被孤立。”
郁风晚失笑:“你确实是被孤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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