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陈岸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冯达旦第一天回来就被他呛了,被呛了都不敢做什么,挥两下拳头就跑了,那么肯定是已经怕了。
冯达旦再恨他,能怎样?
再厉害,也不过是个高一学生罢了,能杀人还是能放火?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这世上除了杀人放火,还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人生不如死。
两天后的清晨,他和郁风晚出门上学。
郁风晚自从前天吃了鸡蛋汉堡,竟然有些上瘾,早饭留了点肚子,等父亲先进了校门,偷偷支使他去买两个鸡蛋汉堡。
陈岸跑到鸡蛋汉堡摊子旁边,老头今天的面色有些古怪,青白青白的,不像平时乐呵呵的模样。
做汉堡的时候低着头,嘴唇紧紧抿着,沉默寡言。
陈岸没在意,付了钱就走了。
老头忽然喊住他:“你……”
陈岸回过头:“怎么了?”
“没什么,”老头呆愣片刻,慌乱地低下头,胡乱又倒了几勺面糊,“……趁热吃,不然凉了腥气。”
陈岸笑了:“谢谢。”
郁风晚在高二部楼下等他,看他拿着鸡蛋汉堡过来,勉强压抑住高兴上挑的眉毛。
陈岸把鸡蛋汉堡递给他:“不去上自习啦?”
“老师正好迟到,”郁风晚喜滋滋道,“去,帮我买瓶水来。”
陈岸去小卖部买矿泉水,经过高一部教学楼的时候,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忽然下意识抬起头——
冯达旦站在三楼栏杆旁,笑吟吟地看着他。
陈岸微微皱眉,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拔腿往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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