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岸大脑里有一根弦崩断了。
他原本就是很辛苦地在煎熬着,喜欢的人坐在自己怀里,不断地摸他,抓他,要他抱,他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成神成佛了。
现在郁风晚还告诉他“就要你”。
司机斜眼看他:“还去医院吗?”
陈岸闭了闭眼睛,抱紧了怀里的人:“……不用了,在前面岔路口下吧。”
抱着人回了租房,快走几步,扔在床上。
郁风晚蜷缩在床上,全身颤抖,蹬掉了裤子,直接把手伸进衣服里,抚摸自己难受已久的地方。
可是他太不擅长做这样的事了,无论怎么抚摸都不得要领,又气又急。
难受中,只感觉一具温暖有力的身体靠近了自己,自动自觉就缠了上去。
被缠的人好像脾气很好,被他骚扰猥亵、上下磨蹭也不推开他,反而抱住了他的腰。
郁风晚高兴起来,凭着本能把人压倒了,抓住对方的手摸自己的身体,委屈道:“痛……”
对方的手听话地动起来。
郁风晚脸色潮红,伏在对方怀里,咬着手指,弓起腰背。
身体被摸着,手上也不老实,探进对方的衣服里,抚摸揉捏对方的胸肌。
那人似乎有些无奈,抓住他的手:“别摸了,再摸我也……”
也什么,郁风晚听不到了。
他的大腿勾着那人的腰,很快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可是刚满足了没多久,又难受起来。
郁风晚哑声哭道:“怎么又来了呀……”
他再次去拉面前人的手,想让他摸摸自己,然而一摸,摸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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